再之后他见到宋前辈有了相携一生的人,他参加过宋前辈的婚宴,宋泞汐满月酒,生辰,也见过宋前辈失去伴侣那段不堪回首,痛不欲生的样子。

一直到他收到宋前辈的传讯,收宋泞汐为徒,那个孩子自小就聪明伶俐,纯真无邪,深得他心,所以在他下山之前他早已亲手刻好她的身份牌,只等收她入门。

那一场试探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初见,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只是除了宋前辈外,他向来喜静,深交来往的人不多,鲜少沟通,更不善言辞,对宋泞汐这般大的孩子更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不知该如何沟通,没想到初次便因此徒增误会。

玄知叹了口气消失在原地,那孩子从小被娇养着长大,性格倔强,受了委屈也不与旁人说总是独自生闷气,还是去看看吧。

宋泞汐不满得踢着脚下的石子,心中烦闷,呵,男人,说好相信她,护着她的,这才第一次就为了白芷烟训斥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尤其是玄知尊者这千年大猪蹄的话更不可信。

有玄知护着白莲,她想收拾白芷烟更难了,宋泞汐越想越气:

“我才不在意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逐出师门正好及时止损,到时候带着思雨姐姐下山,先回去看看父亲,再去剑宗找个好师尊,等我学成归来,当着玄知尊者的面收拾白莲,气死他!”

“嘶。”用力过猛的宋泞汐一爪子挥到旁边的廊柱上,钻心的疼从手指传到大脑,宋泞汐抱着通红的手,眼眶当场就红了。

一抹白从旁探出,握着她的手,凉意在刺痛的手上化开后又被暖意取代,宋泞汐抬起头隔着朦胧的水雾对上对方近在咫尺刀刻般的完美侧脸:“你……”

玄知轻轻用灵力化去膏药的药性,吹了吹她的手掌,柔声问:“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