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泞汐愣在原地,原本憋回去的眼泪没收住一下掉了下来,啪嗒掉在玄知的手背上。
玄知眸底一颤,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跌跌撞撞举着双手,哭着要他抱的奶娃娃,心里更是一阵生闷,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汐儿对不起,师尊之前语气重了些,不是怪你,只是担心你风头太盛会伤了自己……”
掌心下的青丝柔滑细腻,仰着脑袋的宋泞汐眼里染着细碎的光,如一汪清泉,明净清澈,玄知的心越发柔软:
“既入我门下无论发生什么事,师尊定然会护你周全,只是师尊不善言辞又从未收过女徒弟,言行或许有失,但我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好师尊,汐儿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耳边的嗓音声质清冽,沁着化不开的温柔还带着些小心翼翼让宋泞汐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堂堂尊者放下身段和一个小弟子道歉,还怕她真的跑了,实在太梦幻了。
然而她不得不承认美色和温柔是最具有杀伤性的武器,宋泞汐被迷得五迷三道,傻呵呵的把手放在他伸出的掌心,晕乎乎的答了声好。
美人牵起嘴角,眉梢眼角流露出清浅笑意,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宋泞汐更晕了,她承认她被美色攻击了,初见金莲台上的皎洁明月,高不可攀,再见落入凡尘的水中清月,触之可及。
呸,触之可及不代表能得到还会被打个半死,宋泞汐猛得抽回爪子后退一步,狗胆包天,大逆不道,这是她的师尊,隔了千年,有代沟有代沟,哪怕再好看也不能动摇她的道心。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视美色为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