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知这才收回视线:“宗主不必顾忌我,云起和汐儿若是有错,依照宗规处置即可。”

“好。”

“这件事既然是赵松烨挑衅在前动手在后依照规定需进寒月崖受七日霜寒,芷烟虽是言语有误惹出祸端但也算受了过,就罚她闭门抄静心诀百卷,以便时刻牢记谨言慎行,诚意悔过。”

“至于云起和泞汐虽然事出有因,但的确伤了人,便罚抄清心诀五十卷,清心宁神,谨记同门睦和不可对同门动手,你们可有意见?”

赵松烨当然有意见,他被陆云起打得那么惨,凭什么他只是抄书而自己还要受七日霜寒之痛:“宗主,弟子……”

“多谢尊者,宗主开恩,长奇定会看管好劣徒以后定然不会让他再犯。”站立在殿下须发皆白的老者忙站了出来忙打断赵松烨的话。

赵松烨不甘心:“师尊……”

“闭嘴!”

白芷烟本想求情的话,被长奇长老的呵斥打了回去,咬紧唇瓣不再出声,她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哪怕被宗主收为徒弟在他们面前依旧没话语权。

如果坐在上面的人是她的话……

白芷烟的身影笼罩进殿内的阴影处,名为野心的欲望在滋生,悄无声息漫进内心深处,勾出了早已探出头的阴暗面,无声叫嚣着,挣扎着要挣脱束缚。

玄知似有所察,温润的视线转瞬凌厉。

白芷烟心里一惊,仓惶低头掩盖,玄知尊者太敏锐了,被他看一眼灵魂似乎都要被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