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闻声,跟着坐起来:“福晋,可是梦魇了?”
乌拉那拉氏摇了摇脑袋,哽咽道:“不是梦魇,是弘晖,弘晖来我梦里了,他想额娘与阿玛了。”
定是她烧去的佛经起了作用。
胤禛嗫嚅着嘴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从前,他虽然自欺欺人,但心里明镜一般,弘晖夭折多年,早就投胎转世了。
乌拉那拉氏梦到弘晖,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弘晏骨碌着身子坐起来,唤道:“额凉。”
乌拉那拉氏将弘晏抱到怀里,轻轻抚摸着弘晏的后背:“福宝,额娘吵醒你了。”
弘晏望着黑暗中的乌拉那拉氏,言道:“额凉,是泥想弘晖锅锅了。”
弘晏此话一出,乌拉那拉氏抚摸的动作顿住了,惊讶道:“福宝,谁告诉你的?”
胤禛也是一惊。
他与乌拉那拉氏从未在弘晏面前提起过弘晖。
弘晏既然答应了弘时,就
绝不会出卖他,理直气壮道:“窝猜的。”
乌拉那拉氏眼眶渐湿:“福宝,弘晖确实是你哥哥,不过,他已经不在了。”
瞧见了一个母亲最脆弱的一面,弘晏下意识地抱住了乌拉那拉氏:“额凉,泥还有窝。”
乌拉那拉氏一愣,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福宝,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