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母,乌拉那拉氏瞧着弘晏不对劲,便将弘晏从摇摇马上抱起来,而后落坐在檀木小榻上,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弘晏的额头,并未有什么不妥。
乌拉那拉氏只以为弘晏是不高兴没带他出门,便道:“福宝,过几天便是十五,潭柘寺一定热闹,额娘再带你去玩,如何?”
弘晏一边点头,一边舔着兔子糖画儿。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猜测罢了,若乌拉那拉氏与胤禛知晓他的内核是个玉兔精,估计还以为他是鬼怪附身,要请萨满做法驱邪呢。
弘晏过于安静,乌拉那拉氏总觉得不对劲,便瞧向了坐在对面的胤禛。
胤禛见状,开口问:“福宝,今日可去寻弘历、弘昼玩了?”
弘晏答道:“给三锅锅、四锅锅、五锅锅送樱桃。”
王乳娘见六阿哥没提小兔玉佩的事儿,她便也没多嘴。
不然,定落一个看顾不周的罪名。
可王乳娘又哪里知晓,小兔玉佩就是弘晏为了支走她,故意落在邀月轩的。
胤禛夸道:“好福宝,小小年纪便知与人分享。”
弘晏嘿嘿笑了笑。
待到夜幕降临,乌拉那拉氏哄睡了弘晏,对着胤禛说道:“爷,我总觉得弘晏藏着心事。”
一到弘晖亡故的日子,胤禛便知晓乌拉那拉氏会伤怀,多疑多思,遂道:“福晋多虑了,福宝一个两岁的娃娃,何来的心事。”
胤禛这话,乌拉那拉氏确实找不出辩驳的证据,但她心里总是不安稳。
“夜深了,福晋,早些安置吧。”胤禛说完,便起身沐浴更衣去了。
夜半,乌拉那拉氏因梦惊醒坐起来:“弘晖,弘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