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的泪水滴落到了弘晏手上,弘晏的手胡乱的摸向乌拉那拉氏的手:“额凉,不哭。”
乌拉那拉氏笑道:“好,额娘听福宝的,不哭。”
一旁的胤禛心里也难受的紧,但他却不信弘晏能猜的这般准,定人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
天一亮,胤禛便命人去查。
但胤禛下值之后,事情就有了结果。
弘晏昨日分别去了如意室、邀月轩,还去了弘时那里。
钮祜禄格格与耿格格自然不敢乱言,弘历与弘昼还小,什么也不懂,而弘晏只与弘时独处了一段时间。
胤禛直接叫了弘时来书房,弘时本来就畏惧胤禛,一见着胤禛,立马就招了:“阿玛,我知道错了,可我也是心疼六弟啊,六弟与我说,嫡额娘不带他出门,以为嫡额娘不喜欢他,伤心的都要哭了,我这才和盘托出的。”
胤禛按了按眉心,摆了摆手,就叫弘时出去了。
弘时一愣,阿玛竟然没有训斥他,就这么放他走了。
下一瞬,弘时赶忙跑了出去,生怕胤禛改变主意。
胤禛回了正院,将事情告诉了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很是错愕:“这傻孩子,怪不得昨日那般安静,我十月怀胎生下他,怎会不喜?”
乌拉那拉氏红了眼眶。
若无弘晏,她的日子只有伤愁与阴霾,哪里还有欢愉与艳阳。
胤禛只道:“福晋这回可信了?福宝早慧,怕他心里不只如此想?”
乌拉那拉氏一愣:“爷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