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先前是祈瑱有伤,后来她因着对祈瑱有气,两人亲近的次数不多。也就近来她心情好了,才重与祈瑱亲近起来。
只汤药都是苦的,她近来喝得也不多,并不能确定。随口便问一旁侍立的杏姑:“怎么今日的汤药,喝起来跟之前的不大一样?”
杏姑并未抬头,垂首答道:“方子都是一样的方子,只是库房那边的药材新进了一批。想是药材与之前的有所不同有缘故?”
程嘉束不以为意,仰头一口饮下。
后面再喝的,便全是这个汤药了。喝得多了,程嘉束便更不放在心上。
如今她的日子过的平静无波。裴大舅一家自丢了官职后,因名气也毁了,索性也不在京中居住,举家迁去了京城南边的兴平县。他家田庄大都在那里,也是指望着过得两三年,风声消过之后,再谋取起复。祈瑱因心中有愧,便帮着裴家举家搬迁,又去兴平县上下打点,以免裴家没了官职受人欺凌。
程嘉束已替儿子报了仇,便当此事过了,再不去管裴家人的事。彦哥儿如今在王家族学也颇为吃得开,很是交了几个朋友。
祈瑱于他的前程上也很是上心,早跟程嘉束说过,叫彦哥儿如今在王家族学里好好学习,多结交些人脉。待他再大些,便给他寻个侍卫的差使去做。
对于祈瑱的安排,程嘉束也无甚意见。她如今自己在家莳花弄草,做做手工,日子倒是逍遥。除开每月初一十五要向裴夫人请安,看看她的脸色外,旁的再无不如意之处。
只是这日在用晚饭时,程嘉束闻到桌上菜肴,猛然一阵恶心涌上心口,张口便欲吐。
一旁的婢女慌忙捧痰盂,拿帕子过来,又端了热茶预备她漱口。
祈瑱却比她们还急,一连声地叫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