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得也快。请了脉便向祈瑱道喜:“夫人这是喜脉,从脉象看,已是有孕一月有余。恭喜侯爷夫人。”
祈瑱也忍不住面露喜色,客气送走大夫,回头便看到程嘉束看着他,神情冷淡。
他走过去,说:“束娘”,
话未说完,就被程嘉束打断:“这孩子不能要。”
祈瑱愠道:“胡说,没有便罢,既然已经怀上,怎能不要,那也是我们的孩儿。”
程嘉束道:“你莫非忘了,我一直在喝汤药避子。这些汤药对胎儿有害,纵使留下,多半也是畸胎,如何能留。”
祈瑱道:“莫要胡说,你只管安心养胎便。咱们的孩儿,一定康康健健的,你不必担心。”
程嘉束抬眼看他。
祈瑱先与她对视,后终于低了声音,道:“束娘……”
程嘉束不为所动,冷冷问他:“你现在给我喝的是什么药?”
祈瑱见瞒她不过,只好承认:“是补身子的药,并非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