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师傅牵着马,看着这一出闹剧也是无奈。
他本来以为夫人和少爷这次回了侯府,算是守得云开了。他是祈彦的武师傅,以后的前程已是牢牢跟祈彦绑在一处,只有替祈彦高兴的,不想今日又闹了这一出。
忽听程嘉束向他借剑,霍师傅不由错愕,随即无奈解下背上背的剑,交给石叔,石叔又将剑递给了程嘉束。
程嘉束在别院之时,见过祈彦练剑,自己也跟着胡乱学了几招,权作健身。
此时缓缓将剑拔出来,像模像样甩了个剑花,视线扫过挡在面前的丫头婆子,冷冷道:“这是我与老夫人的事,与你们并不相干。赶紧退下才是正理。若非要拦我去路,我身为熙宁侯夫人,打杀几个拦路的下人,难道还真有人敢叫我偿命不成?”
她面色冷冽,语气森然。手中宝剑寒芒闪闪。丫头婆子们哪里见过这阵仗?不由便有些畏缩起来。家丁护卫们倒是能拦住她,可男女授受不亲,这位又是熙宁侯夫人,却是实在不好上前。
程嘉束冲石叔一抬下巴:“石叔,赶车,咱们走!”
说罢上了马车,石栓这些年早习惯了只听程嘉束吩咐,一甩马鞭,马车缓缓向前。原本堵住路的下人们也不敢再拦,皆是让出通道出来,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试夫人有没有这个胆子。
笑话,她都敢忤逆婆母,擅自离府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霍师傅叹了口气,也是翻身上马,与祈彦一起,跟在马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