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干
下人大眼瞪小眼,竟是眼睁睁着着程嘉束离了侯府。
裴夫人气得心口生疼,她知道拦不住程嘉束,也不多费口舌,徒增笑话,只是狠狠道:“程氏,你要想好,今日出了祈家大门,日后休想再踏进我祈家一步!”
程嘉束端坐车上,对裴夫人的话恍若未闻,神色没有一丝变化。
几人午间出门,因雪大路滑,走的极慢。直到晚上才到别院。程嘉束上午到底是让寒气入体。回到别院,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人一松懈,邪风侵袭,夜里便发起烧来。
别院里还是有许多留守的下人,又有配好的一些常备药,当即便煎药,又叫石栓套车,去临近的镇子上请了郎中来看。幸好程嘉束底子好,喝了药之后,不过一天,便退了烧,只是精神依旧不好,只能继续卧床休息。
两日后祈瑱来到别院,见到的便是一副病怏怏模样的程嘉束。不由便是一怔。
程嘉束倒是很淡定,见他来了,便斜卧软榻上,跟他打招呼:“侯爷来了。”
又跟他道歉:“我前两日着了风寒,昨天退了烧,现在身子还有些虚,不能起身。侯爷莫怪。”
程嘉束身体向来康健,祈瑱还是头一回见她如此虚弱的模样。便是他带着三分火气而来,此时也不好冲着一个病恹恹的人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