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换了话题道:“这两日刘家驿豆腐坊的老刘的也该来送豆腐了。这回多买些,总归天冷了也不怕放坏。”
话说到这石婶登时想起一事,一拍大腿:“哎哟,还得买些黑豆,家里的黑豆都叫那些外头的马吃完了,咱自家的大黑跟小毛都没得吃了!可怜见的小毛,这几日我瞅着它都瘦了一圈,毛都掉了不少!”
程嘉束听石婶说起那些亲卫骑来马,心念也是一动:“是呢,这次来的那些护卫都是骑着大马呢……”
心下又有了主意,马上道:“石婶,你且等我一下,我去把我上回没做完的针线拿来,趁今儿个有空,赶紧把它做完。”
石婶道:“也好。杏姑这会儿也该打扫完屋子了,叫上杏姑,我跟她把咱们的这一季的棉衣也赶紧做出来。”
几个女人凑在一起做针线,便把程嘉束显现出来了:她那手针线功夫,着实不怎么样。
程嘉平时也确实很少动针线。她也就做一下自己的内衣内裤。便是平时彦哥儿的衣服,也都是交给石婶与杏姑做。
虽然她以前跟着祈家的丫头学过针线。只是针线功夫,需要长年累月练手,才能做得熟练整齐。而程嘉束平时做针线的机会并不多。
不过这回是给祈瑱做里衣,也只能由她自己亲自动手了。一套里衣,断断续续做了好几天也没有做完。今天她还得求祈瑱办事,那只能今天赶工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