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婶见她那针脚直撇嘴:“夫人,你这针脚莫要走太大,不然针脚太稀,衣裳不结实,容易跑线!”
便是一旁的杏姑也是抿嘴笑,道:“夫人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倒是好看的很,偏是做衣服就不行。”
石婶道:“可不是,夫人做那两只熊多招人喜欢!怎么换成衣服就不行了。”
程嘉束一边穿针引线一边笑道:“给彦哥儿做东西玩多有意思,我自己也爱做。可是我最不耐烦做衣裳的,一条袖子就得缝上半天,急死个人。”
用过缝纫机的人,怎么能受得了再去一针一眼地手工缝一件衣裳。程嘉束也就给彦哥儿做玩偶时有这个耐心,做衣服便耐不住性子了。
几个人说笑间,石叔进来道:“昨儿个来送鸡蛋的人今天过来送来了两只羊,还有些活鸡活鸭。道是夫人昨天定的,现在在外头等着。”
原来那人见是大生意,昨天下午回去便在自己村里收了两只羊并活鸡活鸭。这人也勤快,索性今天一大早就把收好的鸡鸭羊拉了过来。
正忙着算账间,刘家驿送豆腐的也过来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扎堆儿似地过来,将石婶忙得团团转。
程嘉束见石婶这里忙,再者彦哥儿头回上课,到底心里惦记着,便留下杏姑给石婶帮忙,自己则来到了书房外。
却听到书房里传来彦哥儿背《论语》的声音。程嘉束干脆就站在外头,听里面的人上课。
此时她觉得十分庆幸,自己早就让彦哥儿将四书背完了。也就《孟子》全书长些,彦哥儿背得不甚流利,其他的通背却是没有问题的。如今还不至于在先生面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