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在刘家驿找木匠做的一人高的小滑滑梯,也在京里见过有些铺子门口摆着。这些人卖的货,总不能都是胡木匠一人做的罢,这又不是什么复杂东西,看一眼便知道怎么做了。

因窑场老板做生意爽快,话也通透,且提的条件也合程嘉束心意,这桩生意就这么做成了。

后来程嘉束研究出来了抽水马桶,也将制法两百两银子卖给了他。

先后有了这一千二百两银子的进项,程嘉束的手头便很宽松了,再不必跟以前那样为生计操心。更何况,她还一直在写话本,一直都有收入。

程嘉束对未来很有规划,挣到的银子,一部分换成金叶子以备将来,一部分留着日常用。如今她留的生活费用还是很充裕的。

所以,眼前这区区几十人几天的伙食,程嘉束也确实不怎么放在心上。

第二日清早,程嘉束叫了彦哥儿起床,给他整理着衣服,柔声道:“等下见了你父亲不必害怕。父亲受了伤,还需静养,你也不必打扰他太长时间。磕个头,问你父亲好便可。这也是你作为晚辈该有的礼数。”

祈彦点点头,脸上满是好奇和兴奋。

母亲几乎没有在他跟前提到过父亲,只是偶而从石婶嘴里,能听到过一两句有关父亲的感慨。但他自小衣食无忧,母亲对他呵护备至,对父亲这个人只有个概念,知道有这么个人,却没有太多期盼向往。如今能见到真人,还真是有点兴奋。

程嘉束牵起他的手,走进了内室。见祈瑱在闭目养神,轻轻唤了一声:“侯爷!”

祈瑱睁眼,见程嘉束领个男孩子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这是自己与程嘉束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