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石婶替程嘉束操心着这许多人的衣食住行,满心满眼地精打细算,而那边程嘉束却不怎么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总归这些人也不会住太长时间。况且这毕竟是祈家的宅院,让祈家人住几天也算应当应份。
至于这几十号人的嚼用,倒也不算什么。她现在手头很宽裕。供应几十人几天的开销,对如今的她而言不算什么大问题。
这几年程嘉束没有旁的事情烦扰,很是心无旁鹜地写了几本书,销路都还不错。最关键的是,年初,她终于将抽水马桶的方法钻研出来,烧制了两个,将自己与彦哥儿屋里的蹲便换成了抽水马桶。
前几年,程嘉束便将自己做的锅炉,淋浴,自来水系统卖给了窑场老板,开价一千两银子。
窑场老板没怎么讲价,只是提了一个条件:这图纸程嘉束不得再卖给别人。
那老板见程嘉束目露迟疑,还当她不愿意,赶紧解释:“太太,您要知道,若是我这东西一烧制出来。旁人若是想学,直接买一套回去,自己琢磨,也能仿制出来。到时候,便是您想卖,怕也卖不出价钱!”
程嘉束本来就打算卖断的,见他如此说,却好奇问他:“既然知道旁人会仿制,那你为何还要买断?”
窑场老板嘿嘿一笑,道:“太太,我也不瞒您。您若只卖我一家,我便说是家传的手艺。”
他又解释道:“倒也不是我贪这个虚名,我这其实也不过是卖个先机罢了。后头卖得好了,定然少不了人仿制。这图纸,说是我家传的,提起来,总比别家正宗些。”
程嘉束想想也确实如此。她之前定制的蜂窝煤炉子与打煤器,如今京师各个炭场都有得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