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年张了张嘴,却丧失了解释的欲/望。

他无话可说。

顾越带着他一路回到院子,全程没有说话。

到了院门口,他敲了几下门,里面的人大概在做其他事,没人应声。

砰——

一声巨响!

顾越毫无征兆地暴起,一脚踹开院门,破口大骂:“都聋了吗!开个门还要磨磨蹭蹭,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院里人吓坏了,纷纷认罪求饶,顾越只像没听见,扭头去拽洛斯年,一直把他拽进屋,像扔一个物件一样扔到床上。

一连串动作下来,顾越有些喘气,抬手扯松领口,居高临下看着洛斯年:“你今天上哪去了?”

洛斯年低着头,不说话。

乒——

顾越抓起桌上的瓷器,不管不顾地往地上砸。

“我问你上哪里去了!”

洛斯年终于有了反应,脸上却是罕见的冷淡:“重要吗?”

顾越气极反笑:“你前脚答应我再也不会和萧沉见面,后脚就跑去和他幽会,你把我当什么?我是你们情趣的搬运工?”

洛斯年静静道:“你愿意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你愿意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这算个什么回答?!

顾越只觉一股火只窜上天灵盖,怒不可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现在是我的伶奴,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告诉你,想跟萧沉在一起,不可能!”

顾越还从没见过洛斯年这样冷漠倔强的一面,只当他是个软绵绵的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