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此时洛斯年的反应越是强硬,在他看来,就越是坚定地表达对萧沉的爱。

简直不能忍!

他越想越气,在屋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指天划地:“我对你有什么不好,你要惦记着那个虐待狂?我让你还不够爽吗,你要一直偷偷去找他?我哪里比不上他,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

暴怒之下,面颈皮肤因为充血而发痒,他一把扯开领带,将那条昂贵的领带也砸在地上。

砸也不解气,还得重重踩上去,狠狠碾压。

洛斯年看着他发疯,有些不解:“我不也是你抢回来的吗?”

顾越:“”

洛斯年又问:“他只是再抢回去而已,有什么不同?”

顾越:“”

洛斯年:“如果真的这么在意,为什么还要答应萧沉的赌约?”

顾越:“”

屋里陷入短暂的、尴尬的沉默。

顾越咳了两声,弯腰捡起那条脏兮兮的领带,拍了拍灰,口吻平和下来:“你别担心,马球我很在行,不会输。”

洛斯年淡淡道:“我不担心。”

“”顾越捏紧了那条领带,面部扭曲,“你盼着我输呢,是吧?”

洛斯年冷笑:“结果是什么样,我能左右吗?你会听我的请求吗?今天我求你不要答应萧沉,你有听吗?!”

“你——”

“我累了,先回去了。”

顾越目瞪口呆。

他还见惯了洛斯年低声下气,头一回看到他冷若冰霜的表情,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