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年被他咬得发疼,混乱间,对上萧沉平静的目光。

萧沉向他遥遥举杯,而后勾唇一笑。

电光火石间,洛斯年读懂了那个笑容的含义。

——看吧,他们都一样。

像在寒冬腊月里被迫吞下一大块寒冰,洛斯年从里到外地发冷,血液一寸一寸结成冰。

顾越察觉到他的分神,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下。

听见洛斯年的闷哼,他撤开一点距离,用谁都听不见的声音说:“就这么迫不及待?今晚就送你去他床上,怎么样?”

洛斯年嘴唇颤了颤,说不出话。

顾越将他的沉默视作同意,气得低骂:“怎么不浪死你!”

“二少爷这是在做道别?”萧沉不紧不慢道,“放心好了,只是一夜,第二天我就将美人完璧归赵。”

“一夜?”顾越冷笑,“我的人,你想碰一根指头也不行。”

萧沉淡笑:“二少爷这么看重,那我可要好好品尝了。”

众人一阵哄笑。

顾越本来是想要当众羞辱萧沉,不仅没有得逞,自己反倒丢了脸面,一时间表情都不对了。

偏偏他还得装不在意,否则更加难看。

于是郁气转了个向,通通到达洛斯年这里。

洛斯年被顾越掐住手腕,疼得闷哼一声,却不再有力气求饶。

准确的来说,他已经听不见任何人说话了。

后来宴会是怎么结束的,他一点也没注意,只是盯着眼前一小块地方,木木地发呆。

直到顾越粗暴地扯了他一记,他才恍惚抬起头。

顾越冷笑:“这么不情愿走,今天就跟着萧沉回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