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扶卿看着顾殷久由一脸无精打采到满脸悲愤,嘴角噙了丝笑,一脸早有所料:“哦?你怎么不跑了?”
这人还好意思说!
顾殷久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不过寄人篱下,现在不是能置气逞英雄的时候。
他不得不强颜欢笑,装傻充愣:“跑,我何时跑了?昨夜我急着去解手,顺便出去转了一圈。”
苏扶卿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是吗?”
顾殷久:“毕竟我也不是那种得了好处就走的人。”
苏扶卿淡淡瞟他一眼,轻哼一声,不再废话,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大汉,放下了车帘。
几人瞬间明白自家公子意思,顿时将顾殷久团团围住。
顾殷久大叫道:“喂喂喂!你们干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敢如此行事!”
子曰:是否打得过要看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和地利此刻自然都是有的,被捆成粽子的顾殷久看了眼帘子后那冷淡的侧脸,内心哀叹一声:可这人注定不和啊!
顾殷久几欲老泪纵横,想他行走江湖多少年,如今倒是要给一个白脸娃子给欺凌了去。
顾殷久随着抖动左摇右晃,胃里一阵翻涌,也算体验了一把八抬大轿的感觉。
不知道这驾车的是否有意为之,这一路走来又颠又荡,搞得他有些反胃,差点把刚才喝下去的酒给吐出来。
他就知道这人没那么好心,怪不得让他坐轿子,自己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