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不明所以,可还是快去思考,少顷,她道:“私宅里有一个叫小若的宫女,她负责府中采买,每隔几日便会上街,奴婢旧时跟她比较熟。”
沈葶月问:“她可有弱点?比如家世,或者性格之类的?”
小寒答:“小若母亲的身体不好,她在私宅里的月俸大多数给她母亲买药了,甚至,她还利用采买之便,从中捞了不少油水,可就是这样,还是抵不住吃药的花销。”
沈葶月笑了笑:“这便好办多了,你拿着钱去收买她,让她帮咱们个忙。太子对姜时宁旧情难忘,多信鬼神,就让小若去透露长街上有个大师说姜时宁魂魄不安,近期会附身到名字带水的女子身上。”
小寒心领神会,“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街上蹲点,一定把事情办成。”
接下来的几天,沈葶月只在房中替元荷缝制经幡。
直到赴宴的清晨,她先将经幡挂在了梨苑后,这才上马车前往承恩伯府。
小扇引微凉,悠悠夏日长。
七月的长安,绿荫浓蔽,苔屏成障。
承恩伯府门前高高挂了两个红灯笼,门房大开,吴夫人带着未出阁的吴沁蓝站在门前,皆一身华衣,府门外迎来送往的,十分热闹。
沈葶月从马车上下来,缓步走上前见礼,小寒递过请柬。
吴沁蓝的目光从沈葶月一下车就落在她身上,此刻没有在景仁宫的跋扈,反而十分热情同吴夫人介绍:“母亲,这就是我在宫中认识的裴姑娘,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吴夫人上下打量着沈葶月,一身石榴红色对襟云锦罗裙,下摆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纱,眉眼精致昳丽,琼鼻小巧高挺,唇色饱满妍丽,就连这身材也是恰到好处,个高腿长,丰波细腰。
吴夫人顿时明白女儿为何会憎恨上她了,这样的容貌,的确是祸水之姿。
“百闻不如一见,长陵侯的女儿果然生得相貌出众,乖巧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