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怕可以不去,可躲过了这次还有下次,她不能一辈子都畏畏缩缩过日子。
有些困难,胆怯,若不去克服,直面的面对,她的人生就会一直反复出现这这事。
这是太子教会她的道理。
她若是害怕,现在早成一副披着姜时宁外壳的傀儡了。
相反,她要去,要让吴沁蓝知道,她拿捏不了自己,才会心中忌惮,不再想着与自己为难。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沈葶月想到这承恩伯府办宴,镇国公府必定会去,那么陆珍姐姐和陆清也会去。
陆清差点把她害死,没有不见的道理。
“三日后记得提醒我准时赴宴。”
说完,沈葶月便回房了。
小寒眼底有些欣慰,姑娘好像比在太子私宅里改变了不少。
吴沁蓝这帖子不怀好意,她以为姑娘会拒绝的,没想到姑娘成长了,与初见时那幅胆怯的模样不同,愈发的勇敢起来。
那她就尽心竭力的替姑娘办好她想办的事儿。
沈葶月把自己关在房中一天,小寒在厨间把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亥时,房门动了。
小寒起身就欲热菜,却被沈葶月喊了过去。
灯火如豆,沈葶月着了一身月白色里衣,橙色的光芒落在她柔婉的侧脸上,恬静温柔,眉眼如画。
沈葶月抬眸看向小寒,眼底隐隐期待:“小寒,你跟原来太子身边的宫人,还能联系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