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葶月微微颔首:“多谢夫人。”
知道母女俩没安好心,沈葶月也不作耽搁,让小寒把礼物奉上后便进府了。
绕过影壁,她看见角落长满了茂盛的玉簪和木槿,水榭旁的桥洞内透出曲曲折折的日光,府中的小女娘们行过廊中时,折射出流霞般的光芒,岁月静好。
她略微惊叹眼前光景,这承恩伯府的布置不俗,果然是伯府中有名的富户。
陆清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她敢抢陆珍的婚事,必定是图吴瑯的某些东西。
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沈葶月继续走着,目光在女娘们身上搜寻着,看了半天也没有看见镇国公府的女眷。
她让小寒去打听了一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今日吴府办宴是为了二公子吴瑯和陆珍姐姐的婚事。
这桩婚事两家私下接触了很久,如今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决定抬到明面上,这才遍邀京中权贵,算是提前知晓一声。
而陆珍姐姐此刻正跟着其母随氏陪着吴老夫人说话。
沈葶月哑然,吴瑯和陆清私下苟合多时,陆清那样高傲的性子,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陆珍姐姐抢了她的风头呢?
想必此刻陆清正在某个角落等着使坏呢。
她这一想,脚步慢了下来,脱离了大部队。
沈葶月带着小寒另辟蹊径,走了假山后的石径小路,此处僻静背荫,鲜少有人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