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珍怏怏道:“他说他也是不得已,皇命难违,他为了江家,不得不娶孙姑娘。我看他眼窝乌青,胡茬潦草,不像是演的。他还说、还说他心里永远为我留个位置。妹妹,你说我还有心思再想别的男人吗?”
沈葶月听得嘴角直抽,五姐姐这是什么眼光……
这男人居心叵测,吃着锅里的,看着盆里的,既然和孙家女成婚已是事实,就应彼此祝福,不再来往,他居然还敢吊着五姐姐!
“姐姐你糊涂!江二即将成为人夫,这话说出来对他未来的妻子不公平,对你更是不公平,他这个人的人品有问题,他已经不是你年少认识的那个人了!”
陆珍美眸黯然,沈葶月说的这些,她焉能不知,她出自高门大户之家,又怎能和一有妇之夫暗中苟且。
可想要忘记一个人,最先忘记的却是他的缺点。
她控制不住,总幻想着也许他真的是不得已。
“好啦,不说我的事了。妹妹,今日来除了送贺礼,还有一些话我想要嘱咐你。四哥不比大哥,性子阴晴不定,又因生母是长公主,尊贵的出身让他难免倨傲些,你与他相处定然少不了委屈。姐姐只告诉你,真心最要紧,你相貌生得美,性子也和婉,只要拿出真心待四哥,定能把日子过好。”
说完,陆珍唤来了自己的贴身婢女,婢女抱上来一个檀木匣子,打开后随着清脆的环佩响声,沈葶月的眸子都被那金灿灿亮闪闪之物照亮。
陆珍送的,是整整一匣子珠宝首饰。
沈葶月当即推诿,“不行,五姐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陆珍将匣子塞在她怀中,温声道:“傻妹妹,女子嫁人本就是一辈子的事,嫁妆自然要越多越好,有些人家连女儿的棺材都给备下了。我这一点心意,微乎其微,算是姐姐对你的祝福,不过想来四哥如此费心思娶你,也断不会亏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