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葶月喃喃道:“费心思……”
陆珍道:“这还不算费心思么?那夜宫宴你落水,本和他无关,可他不仅下水救人,更在事后为了你的清白,顶着圣人和长公主的压力说要求娶你,圣人开始不允,说只许你贵妾的身份并加以诰命入府,四哥愣是没同意,三个人在御书房说了半个时辰才拿到了赐婚圣旨。”
沈葶月瞪圆美眸,果真吗?
她分明记得那夜陆愠探病,居高临下的说要娶她为妾——
虽然后来她知道了那不是真的,可陆愠娶她为妻费了这么多周章,她却真不知。
既如此心机深沉的娶她,又何必装作一副倨傲轻慢的样子。
沈葶月撇撇嘴,心里对陆愠的怕意少了一分。
不管如何,既然陆愠想娶她,那这就是她的筹码。
扬州,她一定要去!
陆珍站起身最后摸了摸沈葶月的脑袋瓜,不舍道:“我若是有个亲妹妹,她嫁人时,我恐怕会更舍不得吧。”
沈葶月眼眶霎时红了一圈,她曾自己孤零零的,无人送她出嫁,却不想这府人众多,也还是有真心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