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为妾,定不会与姐姐为难。”
这番话倒让沈葶月对她高看了几分,小门户出身的女子甚少能读书明理。许筝也是经历了人间嫉恶才会有此番心境吧。
世道艰难,女子不应该再为难女子。
沈葶月笑了下:“好,我信你。”
因着出门时随氏和陆珍的事儿耽误了时辰,车夫一路疾驰,未敢休息。
终于在申时左右,抵达了皇宫。
永宁长公主纤手撩开帷幔远目眺去,朱雀门前,各家马车远远的排起了长队。
队伍中便有仆妇小声议论:“这么久,这得什么时候才能进去。”
另一人道:“今日来的都是四品以上的朝臣官眷,千金子弟,我约摸着呀,且不得等上半个时辰。”
长公主蹙眉,瞥向那几个粗舌妇人,果不其然,是二房的。
这么停驻的功夫,便有宫人匆匆赶到,走到永宁长公主的马车下行礼请安:“奴才来迟,还请殿下恕罪。”
长公主颔首。
宫人便道:“含光门已开,还请殿下的队伍从那边走。”
长公主睨了眼落玉便落下帷幔,重新坐回马车里。
落玉对这一幕早就熟记于心,登时让车夫掉头。
于是京城众人便看着镇国公府的马车另道而行,畅通无阻的从含光门入了皇城。
有人露出艳羡的目光,有多嘴的忍不住想议论,却也只敢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