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好大的架势,可人家英国公府的家眷也在那规规矩矩排队呢,还不是仗着镇国公娶了当今圣人唯一的胞妹永宁长公主。
京城这么多世家高楼起,高楼塌,难不成他陆家就能屹立不倒,永世长青?
呵。
入宫后,永宁长公主便去向皇后请安,临走时嘱咐陆家的女娘们可自行去御花园旁的福安殿赏花踏春。
此时临近黄昏,宴会还没开始,福安殿内已是一派华灯火树红相斗,往来如昼的景象。
各色精致的琉璃宫灯,争奇斗艳,流光溢彩,竟比天光还亮上几分。
许筝看见陆庭在不远处与人交谈,眸光粘住了一样。
沈葶月见状,捏了捏她的手,鼓励道:“去吧,今夜是个好机会。”
两人在马车上纾解开了心结,何况沈葶月也并不打算嫁给陆庭,自然希望许筝能有个好去处。
许筝轻快道:“多谢你,表姐。”
许筝走后,沈葶月便和陆清继续朝里边走,然则也只是在末位便停住了。
陆清虽出身镇国公府,但也是庶女,姨娘不受宠,随氏不常带着她出门。沈葶月如今的身份还不如陆清,更为尴尬。
两人都是沉静内敛的性子,话少,也不喜人多,便挑捡个座位坐下,沈葶月捏了颗玉凝糕吃,正要递给陆清,陆清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妹,我去更衣。”
主座那边一群姑娘围着静安县主,其中一穿鹅黄裙的女娘瞥了眼沈葶月的方向,笑着对静安说:“静静,瞧,她来了呢。”
她这一说话,那群女娘全都朝
席面最末位看去。
许是她们目光太过直白,沈葶月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这一抬眼,便对上静安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