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自古相思是苦,安倚歌还未真的理解相思,便吃了相思的苦头了。
他不知道,谢云防已经下定决心等到他弱冠,他觉得自己不能在无助地等下去了。
安倚歌回到桌前,提起笔,慢慢思考着,他应当写点什么好呢?陛下会喜欢什么呢?
他思考片刻,斟酌动笔。
太极殿灯火通明,一国之君正在为这个国家忙碌——谢云防揉了揉眉心,古代的世界和前两个实在是相差太大了啊。
战乱、税赋,天灾、人祸,一件一件、一桩一桩,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谢云防也知道,治理国家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他要多提溜几个人帮他干活。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丞相是要留着的,但只有丞相却是远远不够的。
要做的事情太多,便只能一件一件的来,谢云防批复完前两摞折子,这才看见桌案上还有一封书信。
上面赫然写得是安倚歌的名字。
安倚歌给自己写信了?他为什么才看见——
谢云防一怔,快速打开了信封。
此时夜已经深了,但陛下休息,伺候的宫女太监自然也是不敢去休息的。
冯书拍了拍困得打盹的小宫女芝兰:“醒醒。”
“姐姐?奴婢错了,奴婢是不小心的。”芝兰连忙告饶。
“嘘,小心惊扰了陛下,累了就去休息吧,陛下进来脾气好了,你也敢懈怠?要是再犯错,不说陛下,我也饶不了你。”
芝兰连连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