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书又说了几句,终究是没罚她,让她去休息,自己接过了值班。

说来也巧,自从安公子来到陛下身边后,陛下没杀过人,更没罚过人了。

陛下在四月十五的时候,歇在了安公子处,眼尖的人都去讨好安公子。

陛下幸完安公子,赏赐流水一般送了过去,这宠爱是有的,可这一连好几天,陛下也没召见安公子了,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陛下前段时间刚选了秀,宫里美人如云,但陛下怕是认都认不全,更别说宠幸了,所以安公子的宠幸是独一份的。

这么说起来,倒真是让安倚歌一个男子拔得头筹了,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也不知道这对安公子是好是坏。

她守着茶水,正胡思乱想着,却是听见了陛下的脚步声。

“陛下?”

谢云防轻轻颔首,他没说话,但是唇角挂着笑意,显然是心情很好的样子,他的脚步轻快,似乎是很着急的样子,他径直往外走。

冯书一惊,这大晚上的,陛下想做什么?

她猜不出来,但皇帝要出门,她连忙提上灯笼为陛下打了灯。

直到出了太极殿,看见陛下向合欢殿的方向走去,才猜出来陛下是又去找安公子了。

合欢殿静悄悄的。

下弦月静静地挂在天边,月光透过高大的合欢树洒下院内,夜风轻轻吹着,四月的天气正是舒适。

谢云防悄悄走了进来。

“陛下,奴婢先去叫醒公子吧。”冯书道。

谢云防笑笑:“不必了,你在外面等着便是了。”

殿内并没有点着蜡烛,全靠窗外的月亮,只能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