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呢?
他想了又想,把和陛下在一起的每一刹那都仔细思考,也没得出来一个准确的结论。
狡黠的小猫咪,遇到了难题,便也变得垂头丧气了起来。
安倚歌看着合欢殿的四方天空,有些发愁。
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四月十六,他收到了第一批赏赐和张院判的诊脉。
次日,他收到的是新的一批赏赐和太医院三位太医的会诊。
在次日,他又又收到了一批不同的赏赐和王太医盯着他喝药。
赏赐之中有美玉宝石、锦缎丝绸、文房四宝,这也算在皇宫里是独一份的,但喝药算是个什么回事?
安倚歌有一种侍寝后被人盯着和避子汤或者坐胎药的感觉——了不管是哪种,他又不是女子,需要喝这些吧???
退一万步说,他真的需要喝,他也没侍寝成功啊。
(更何况喂避子汤这事,本来就是民间误传啊喂!)
安倚歌看着黑黢黢的药汤,问:“王太医,这是……什么?”
王太医:“陛下让我等为公子调养身体,公子喝就是了,这也是陛下对公子的爱护。”
安倚歌:行吧,既然让他喝,他就喝。
只是他左等右等,却是等不到皇帝来。
皇帝赏赐他礼物,让他调养身体,但就是没有召见他。
虽然这个频率在后宫是常见的,但是安倚歌还是有些不安——毕竟他在太极殿的时候,可是能够天天见到皇帝的。
安倚歌在合欢殿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