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防认真地观察着,询问道:“这个姿势,难受吗?”

安倚歌一怔,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还好,我能做出来。”

“但是时间不能太久,是吗?”

安倚歌脸红得可以滴出来血,但还是点了点头。

谢云防认真地记录着,但却不是单纯的只做记录,他并不安生,他坏心思地做着小动作,是不是将指尖拐在了安倚歌的腰间。

轻轻勾了几下。

或者在其他的地方,再勾几下,时不时的,就像是突袭一样,而安倚歌受限于视角只能被动地接受着。

安倚歌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声音低低软软的,最后还带着颤音,像是已经被欺负哭了。

他知道皇帝刚刚说得惩罚是真的了,这还只是演示,便如此的磨人,等陛下真的要幸自己的时候,自己能受得了吗?

安倚歌呜呜咽咽地想着,但又不得不说,这也不是完全的难受,只是太磨人了。

o(╥╥)o

他将脑袋宰在了被子里,声音便是闷闷的。

谢云防将少年的脸颊从被子里托了出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温声道:“不要埋在被子里呀,万一窒息了可怎么办啊?”

于是,安倚歌便能够更加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了。

李义听见了那些软的不像话,带着颤音的声音,却是没听见陛下唤他,便又回去小憩。

他再次坚定了既然陛下喜欢,他要好好护着安倚歌的想法。

夜还很长,月亮渐渐西移,时间随着蜡烛的燃烧一点点流逝,

安倚歌演示了一个姿势又演示了一个姿势,他渐渐也疲惫了,但陛下还没有歇息的意思,他抬眼看了一眼陛下,只见陛下还是神采奕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