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精神这么好的吗?

不过也是。

安倚歌深吸了口气,也是,毕竟累得是他——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睡着前想的最后一个问题是,陛下会把睡着的他叫醒吗?

应该、大概不会吧。

谢云防也的确没有叫醒他,这时候,他的清醒和冷静也已经恢复了过来。

他揉了揉眉心,头痛的后遗症仍在,但谢云防已经足以自控了。

这一个晚上,实在是太失控了。

谢云防深吸了口气,他叫了热水,为安倚歌擦拭了身体,便将他抱回了床上。

安倚歌缩在床榻上,将被子裹得很严实,他的面色苍白,眼底是淡淡的青色,但这并不会为他的容貌减分,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病弱西子胜三分的病美人。

他睡得不算安稳,但许是太累了,被他这么折腾,也没有醒过来。

谢云防有些心疼,又有些后怕,他看着那一摞书籍,想起了安倚歌做出的一个一个姿势。

暗骂了一句自己——简直是个流氓,把安安都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他知道自己本性恶劣,但一向严实的很好,至少他觉得自己还是足够温柔的,竟然一下子便给暴露出来了。

谢云防幽幽叹了口气。

只是他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谢云防知晓这份头痛和原主的这具身体脱不了干系,但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又是哪里来得呢?

他仔细回忆着那些画面和声音,但那些畸变混乱的画面,那些嘈杂无序的声音,谢云防实在不清楚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