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我哥哥就算了,还不唤我的名字, 还有天天自称倚歌倚歌的,自称倚歌我很难吗?”
谢云防阴阳怪气道:“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安倚歌:……
“陛下没有欺负我,是我的错。”
谢云防恶狠狠道:“还总是认错。”
谢云防一本正经地继续说着“惩罚”。
“比如, 把你这样这样, 那样那样, 然后看你哭出来, 哭出来还不够, 我要让你哭着求我,不求我, 我就不允许你。”
安倚歌的脸颊瞬间涨红, 他明白皇帝说的
不怪他,他被教导过这些,又怎么能不明白?只是被皇帝当做惩罚说出来, 还是有些羞赧的。
谢云防看着安倚歌,然后不说话了,他将目光落在了少年的脸颊上,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
安倚歌被陛下如此注视着,不禁有些紧张:“陛……陛下,您要干什么?”
“不做什么,我只是看看你。”
“啊?只是看看吗?”
谢云防点点头。
安倚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位皇帝,他深吸了口气,想着刚刚陛下说的话,终于是问了出来。
“那陛下,您想幸我吗?”
谢云防闻言,却是反问了一个字:“幸?”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是疑问,又像是在低声的呢喃,语调之中甚至包含着爱意。
安倚歌不觉得是皇帝是不明白幸这个字的意思,但是他又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