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安先生给他描绘了一个虚幻的美梦,而他要为这份美梦疲于奔命。

哪怕这不是美梦,只是一线生机,他也不能放弃,他需要活着,他必须活着,活着才有可能查清楚真相。

这果然是个有趣的游戏。

艾慕尔想到了这些,但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轻轻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松开了雄虫,他甚至没有用力掐雄虫的脖颈,雄虫的脖颈依旧光洁干净。

谢云防也的确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

艾慕尔重重跪在了地上。

谢云防:!!!

浴袍只能蔽体,当他跪下的时候,他满是伤痕的膝盖和小腿直接跪在了冰冷湿滑的地板。

他冰蓝色的眸子微微垂下,艾慕尔收敛他所有的锋芒与棱角,就像是所有的雌奴一样。

“不疼吗,不凉吗?”

艾慕尔似笑非笑地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子里流露出讥讽:“先生,这不就是您想要的吗?”

谢云防深吸口气,好吧——他在艾慕尔的心目中,似乎已经成为一个变态了,或许,是这个世界上的雄虫都太过变态了。

谢云防俯身在艾慕尔的身侧,犹豫片刻,伸出手,轻轻地拍着艾慕尔的后背,就像是哄不听话的孩子。

艾慕尔在谢云防接触到他的一瞬间身体变得僵硬,但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了下来。

他既然接受了已经成为雌奴的事实,就已经做好了接受残酷刑法的准备。

“艾慕尔,不用这样的,我不会伤害你,也不想伤害你。”

艾慕尔沉默了片刻:“这是游戏的一部分吗?”

“其实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直接玩也是可以玩的很有趣的,鞭子?道具,或者直接上刑?我恢复的很快的,玩不坏,可以一直您玩到您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