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防心中升起了怒火,但怒火不能对着艾慕尔,那就只能对着自己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闭嘴。”

“星网上有很多视频的,如果您觉得我说得没有意思,可以……”

谢云防忍无可忍,直接抱起了艾慕尔,径直回到房间,然后把他放在了床上。

他盯着艾慕尔的眼睛认真道:“不要多想,好吗?”

艾慕尔对上这上金色的眸子,不由得一怔,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好。”

于此同时,楼下传来了敲门声。

伊弗恩不在,谢云防温声道:“你在这里乖乖等着,医生来了,我去开门。”

医生?

也许是雄虫病了,需要医生,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艾慕尔僵硬地躺在柔软的床上,雄虫信息素已经淡了,但依旧存在在这片空间。

他昨天就是在这里度过了被动发情的临界点,和斯安先生,交缠的呼吸犹在耳畔,那一切都是虚假的温柔,但是那段记忆不可受控的涌入他的大脑——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艾慕尔痛苦地想着。

他不能想太多,他只需要在这里等着,只要坚持下去,就会有希望的,无论是摆脱这一切,还是调查真相。

谢云防把医生带进了房间,却是看见了跪在床边的身影。

刚刚不是放床上了吗,怎么又跪了!

是床不够大,不够软吗?

医生一眼扫见了雌虫身上没有被遮住的伤痕,又看见雌虫脖子上项圈,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