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喻佯作震惊地睁大眼睛,道:“爹,你在说什么啊?我哪里有钱,我的钱不都被你拿走了吗?连我的工钱也都被你们抵完了啊。”

“奶奶,您不是也知道吗?”安喻目光一转,恳切地望向老太太,“当初我攒的嫁妆钱不都是爹和奶奶替我保管的吗?”

“我绣花攒下的十两银子,不都被爹和奶奶您以替我攒嫁妆的名义给拿走了。”

“只是临出嫁时,我问你们要这笔银子,你们却说要么和你们断绝关系,要么就别要这笔钱,为了我们之间的亲情,我可是一分没带走啊。”

安喻泪如雨下:“那十两银子是我熬了多少个日子,夙兴夜寐,昼夜勤作才攒下那么一点,可是为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交出去之后,我可再也没见过啊。”

也是原主傻,才会相信这对母子,才会顾惜这廉价的感情。

暴戾的父亲,胡搅蛮缠的老太太,贪婪的二婶一家,以及既得利益者安涛。

毕竟这两人如跳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为的不就是自己唯一儿子或孙子吗!二婶肚子里的那个是男是女尚未可知,他们唯一的期望不就放在安涛身上。

“还有我聘礼的十两银子,爹你不是说会替我保管吗?”安喻看着安父,凄苦的眼神中带着质问。

安父和老太太目光躲闪,就是不肯直视安喻的质问。

突然,安父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地道:“你嫁的那么远,一年到头我们都见不了几次,这两笔钱不都是你给我们的赡养费吗?”

“我和你母亲含辛茹苦地把你养那么大,花你几分钱怎么了?”安父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理直气壮,言辞铿锵,仿佛安喻真的是那什么不孝不义之徒。

“是啊,”安喻面色凄楚难过,“所以我嫁人之后你们就再也没有去看过我一眼,仿佛从来没有我这个孩子一样。”

二十两钱买断了原主的性命,将他嫁与他人,从不曾探望,让他被抛弃和搓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