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喻在门口马车上停留了一会,大概知道现在的情况,他交代同行的伙计几句话,然后掀帘下车,从门口进去。

语气吃惊:“爹?奶奶?二婶?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孬蛋,你可来了!”安父看见安喻仿佛是有了更可靠的主心骨,指着店里刚刚试图阻拦他们的伙计道,“这就是你们店里的伙计,连买个糕点都不让买,生怕我们付不起钱。”

“我儿子就在你们店里工作,他有钱!”不管是对着安喻,还是店里的伙计,都是一副满脸不耐和理所应当的样子。

安喻没空计较他喊得难以入耳的名字,只泪水涟涟地道:“可是,爹,我已经被店里辞退了啊。”

安父理直气壮的语气一顿:“怎么回事?”

“爹,你这几日带着奶奶和二婶来店里大吃大喝,花销甚大,”安喻指着二婶手中拿着的糕点道,“这一样糕点便要十数两银子,别说你们拿的那么多了,我的工资早就被抵完了,还倒欠糕点店五十多两银子。”

“掌柜的,一气之下就把我辞退了。”安喻的眼泪流得更加的凶猛了,“而且不说差事了,掌柜的还说要报官将我抓起来,我实在是还不起这么多钱啊。”

五十多两银子,够有的庄户人家,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攒不够那么多。

“那么多!”安父语气吃惊,他以为只是一些面点子而已,村里家家户户都会做得,怎么能要出这么高的价格。

安喻看了眼被他们糟蹋的东西,确实不是什么值钱的,值钱的糕点安喻在对如意阁进行规划的时候已经收将在二楼了,但这不耽误安喻向安父继续讨要更多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