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该觉得亲人冷漠,还是该怪罪原主自己软弱可欺。

“没看过你又怎么样?你来看过我们吗?”老太太不止不觉得自己没理,还觉得安喻想要的太多,懦弱情长,扶不上台面。

“是不曾吗?”

安喻目光冷冽,带上一层水雾:“是我不曾吗?”

“是每次回家都得付钱才能踏进的家门,是只能蜗居睡觉的凳子,还是数不清的怒骂,干不完的家务?”

“我在你们家里,究竟是一个只供你们提取银钱的器库,还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苦力,你们自己能说得清吗?”

父母之爱子,原主从未在这个家里感受到一点点疼爱。

目光凝聚在安父身上,是数不清的打骂,无尽的压榨,还有哪怕病死也换不来的执意去赌博的背影。

老太太身上,是漠视,是厌恶,是小时候被踹的无数脚,还关不尽的小黑屋。

还有二婶,从旁观的角度一点一点压榨大房的利益,攫取安喻的剩余价值,冷眼旁观。

如此家人。

第121章

然安父和老太太拼命凑足银钱, 也不过三十两之多,离他们拖欠的五十六两还相差许远。哪怕他们如何言辞恳切求饶,官差势必是要带走一个抵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