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岑添娇。
先前南星说岑家二小姐是个学人精的时候,他便早该想到的。
如果天骄真的只是她信口胡诌搪塞晋王的名字,又怎么会让岑家那位眼红到跟着改名?
祁曜君不说话,只是抓着贵妃的手越收越紧,贵妃能感觉到,祁曜君像是发了很大的火。
她绞尽脑汁思索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想了半天又连忙补充:
“皇、皇上若是因、因旭婕妤入宫造册上未曾记录小字一事生气,臣妾斗胆说句公道话,季大人如今在朝为官,自然知道‘天骄’二字犯了忌讳,隐瞒不报无可厚非。”
祁曜君垂眸看她,贵妃咽了咽口水,又继续道:
“况、况且,这字季家人也并未对外公开,只有无外人在场时才会这么唤,臣妾也是那时住得离季家实在太近,一次偶然撞破才知晓,想来知道的人也不多,季家才会选择顺势不报,并非有意欺瞒皇上,还望皇上大人有大量,莫要因此等小事伤了与旭婕妤的感情!”
好个无外人在场,好个知道的人不多。
所以晋王不是外人。
连贵妃都是偶然撞破,她却堂而皇之告诉了晋王。
感情?
呵,他们之间何时有过感情?
她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残忍。
“朕问你。”
祁曜君松开自己的手,他怕自己再不放,贵妃的手真要被他生生折断了。
——该死的,即便到了此刻他脑子里想的竟然还是,若是被她知道了她一定会不高兴。
贵妃如同死里逃生般抽回手,也不敢去揉,只惶恐地伏下身,“皇上请问,臣妾定知无不言。”
祁曜君背过身去,负手而立,但冷硬的声音还是一字一顿地传入贵妃耳中。
“你之前说现在的季月欢与从前的季月欢并无多少不同,此话当真?”
贵妃不明白祁曜君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