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臣妾与天……与旭婕妤分别多年,旭婕妤也因观星台一事失去了不少记忆,可如今的旭婕妤无论从秉性、性格抑或习惯上,都与臣妾记忆中无甚差别。”

好,好得很。

祁曜君再也没办法用如今的季月欢与从前的季月欢不是一个人这样的理由欺骗自己了。

因为他回忆起一件事——

如今的季月欢,很欣赏宋墨。

可宋墨是晋王的人。

若非爱屋及乌,他很难理解季月欢为什么会对宋墨感兴趣。

可若是季月欢心悦晋王,当初又怎么会入宫?

崔德海和昌风分明都说,她心悦于他。

不,等等。

电光石火间,一个名字闪过他的脑海。

兰馨儿。

为什么他从未考虑过,季月欢或许是第二个兰馨儿呢?

所有的一切,都是骗局吗?

“不……”

祁曜君嘴唇都颤抖起来,低声呢喃着这个字。

他是背对贵妃的,他脸上的表情贵妃看不见,声音更是含糊。

贵妃不禁皱起眉,壮着胆子又唤了一声,“皇上?”

可眼前哪儿还有什么皇上?

祁曜君已经闪身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