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后莞尔,骄傲的小脸儿从毛茸茸的帽子里探出来,下巴扬了扬,“说得也是。”
祁曜君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他真的很喜欢季月欢这股子灵动中又带着两分狡黠的傲劲儿,跟那傲然立于山尖的小狐狸似的,可爱又鲜活。
将脑海里某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去,祁曜君拍了拍她的脑袋,一边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一边道:
“你是一个很容易被外界声音影响的人,有时候负面的声音听得多了你就会下意识去承认。我权力滔天也很难让那些负面的声音全部消失,但我希望,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可以让你听到一些正面的声音。”
季月欢微微一怔,她缓缓转过头,却发现祁曜君并没有看她,只是望着远方的天空,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但嘴巴却没有停。
他说:
“季月欢,之前你说你被爱过,知道什么是爱,但我也说,我没爱过,也不知道爱一个人的方式怎样才算对,但至少我知道,爱一定要表达。不仅限于行为,声音也要越大越好。”
“我很小的时候,有先生教我,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不理解,回了家问母后,母后说因为人的感情很复杂,恨永远比爱要浓烈得多。”
“一件招人恨的恶事会被人口口相传,骂上几天几夜都不嫌累。可做一件好事,围观者看到便看到了,最多认可你的人品,转头就忘,当事人也大多只是将感激藏在心里,没有谁会天天把谢谢挂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