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笑了笑,“母后当时给我讲这些的时候,是想告诫我,不要被外界的声音影响,去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不要因为听不到正面的反馈就觉得没有意义,会有人认可我,只是他们的声音不够大而已。”
“可前些日子再想起来这话,我却有了新的感悟。”
他牵着季月欢的手,一点点收紧。
“心里认可是不够的,要表达,一定要表达,这件事情不能偷懒,那些制造负面的人,恶语相向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他们从不偷懒。我需要比他们更大声,才不会让你觉得一切都那么糟糕。”
一如那场梦,季和便是那个不偷懒的人,他大声宣扬一些郑曼没做过的事,扭曲真相,让她背负莫须有的骂名。
而在他不遗余力的抹黑之下,也真的将一些人的记忆扭曲篡改,他们跟着季和大声指责郑曼不要脸。
祁曜君不是没有听到一些曾经受过郑曼父亲恩惠的人在人群中小声辩驳,“郑老师的闺女不是那样的人。”
可那声音太小了。
小到让郑曼觉得孤立无援,心灰意冷。
若是那声音再大些就好了,只要能盖过季和的胡编乱造,哪怕最终夫妻两人还是分道扬镳,季月欢也不至于长久承受来自“野种”二字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