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她已入宫为妃,他又如同被打入地狱。

重逢那日,他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和眉宇间的憔悴,心疼又愤怒。

他有好多话想跟她说,可当时旁边坐着祁曜君。

知道她失了忆,他又心存侥幸,既然她忘记了一切,那是不是也不会如小时候那般讨厌他?

可他失望了,她对他的厌恶,像是本能。

但他不信邪,总想再挣扎一下,于是他答应进太医院,原以为离她更近,却因身份所限,一直没找到和她说话的机会。

如今好不容易寻到时机,面对那双锐利冰冷的眸子,他却有些语无伦次。

因为她眼中的厌恶,只增不减。

从前的他不知道原因,但眼下……似乎再清楚不过了。

季月欢越听越烦躁,不等他说完,便忍不住睁开眼打断他:

“你在干什么?你在跟我剖析你的内心吗?你没事吧?我现在是有夫之妇,是皇帝的妃子,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是生怕隔墙没耳还是生怕我的麻烦还不够多?”

季月欢又不是什么傻白甜,她结过婚更离过婚,成年人了不会听不懂对方话里的意思,可正因为听得懂她才觉得好笑。

她说东他说西,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果然相同的皮囊之下是性格也是如出一辙。

“你什么心思我根本不关心,你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情,你为此付出过什么又经历过什么,通通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跟我没关系,你搁我面前立什么深情人设呢我请问?怎么,就因为你喜欢我我就要为你的一切行为买单?那我还喜欢财神爷呢,我天天给他磕头,你能不能让他对我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