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竹:“……”

季月欢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躁怒,才淡声开口:

“你如果是个男人,有能耐够胆子,你就去谋朝篡位把祁曜君杀了,然后以我不能拒绝的姿态把我抢过去。你如果没能耐又怂,那就默不作声按下你的心思,好好做好你为人臣的本分。结果你现在在做什么?斗不过祁曜君还企图打感情牌动摇我,你在想什么?你不会指望我跟你私奔吧?”

“我……”

危竹没想过季月欢会如此直白,直白到,让他难堪。

他“我”了半天没能吐出下一句。

季月欢看着他,觉得这个人真的太好笑了。

他比陆危竹还要好笑。

“你可真是……”

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真的会被气笑,季月欢扶额半晌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

他像极了那些古代民间故事里的酸秀才,爱上富家千金后,想的不是努力上进考取功名与之相配,而是企图言语攻势,让对方为自己放弃一切浪迹天涯。

可惜了,她不是那些故事里不清醒的千金小姐。

“你想演薛平贵也要看我愿不愿意当王宝钏,怎么的,看我在这后宫几次三番造人陷害过得不如意,就觉得我会退而求其次选择你?我猜作为神医的你想必还备了假死药,只要我开口,你就会设计好一切带我出宫?”

危竹眼神闪了闪,却不敢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