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停住了。

在季月欢嫌恶的目光下,他只觉得自己如同没穿衣服一般狼狈,被她看得透透的。

“我……我……”

危竹有些手足无措,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颓下双肩。

“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想找机会跟你说说话……”

季月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哦,所以你找到的机会就是等着她们伤害我,然后就像现在这样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让我对你感激的同时,还要我亲口原谅你的自私自利?”

危竹更加难堪地低下头。

季月欢已经冷着脸收回了手。

“我本来不想迁怒,但你的所作所为实在卑劣又让人厌恶,滚吧,佛不渡憨批我更不渡你。”

“师妹你的手……”

“滚。”

危竹咬了咬下唇,见季月欢已经闭上眼,似乎多看他一眼都脏眼睛,才苦笑一声。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我笨,从小到大不管我用什么样的方式似乎都讨好不了你,当时师父要带我离开,我挣扎过,可我看到你眼中的欢呼雀跃,我就知道我没有留下去的理由。”

危竹痛苦地闭上眼,“这么些年我云游四海,拼了命地打响自己的声名,也不过是不想被你遗忘,只要神医危竹四个字一直在民间传颂,你就会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师兄……”

“我始终期待着又害怕着,我期待你来找我,可我身份的特殊性我又害怕你来找我,我想帮你又怕你受伤,你不知道夜明兄忽然找到我的时候我有多开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