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会保护好你的。”

哪怕她没多久可以活,她也会在死前安排好南星的去处,南星这么好的女孩儿,就该安稳一世。

南星无奈,“小姐说什么呢?该是奴婢保护小姐才对,时候不早了,小姐睡吧。”

南星抱着收拾好的碎瓷片出去,季月欢也再度躺了回去。

两人都不知道,祁曜君还在门外。

本该走的,但莫名就想听听主仆两人会说什么。

会不会提起密信的内容,还有那婢女先前弑君之举真与季卿无关么?

他总要得到确认。

但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对话。

所以先前不是他的错觉,那婢女在季月欢心里的地位,确实比他高。

他心头有些不舒服,又想起那婢女傻乎乎的,敢为季月欢弑君,这样忠诚确实罕见,能得她青睐也应该。

只是……

【得亏小姐不喜欢他了,不然真替小姐不值。】

祁曜君闭了闭眼,身影消失在夜色。

季月欢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鄂阳兰重新安排了人过来教她规矩,这一次确实给她放了水的,对方很识趣,并不逼迫她什么,基本上只是给她念念宫规。

如果把对方比作课堂上的老师,那季月欢就是最顽劣的学生,她总听不了几句就犯困,当着老师的面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