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老师叹口气假装没看到。

季月欢无人打扰的小日子过得无比滋润,虽说她在禁足,但因着那日皇上在倚翠轩用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小主前途无量,谁敢短她吃食?

更何况之前腊雪那极有情商的辩解传到御膳房总管耳朵里,总管对她印象好得不得了,更是对倚翠轩多有照顾。

祁曜君没再来过,不过听说翻过两次牌子,一次是贵妃,一次是这批新人里位分最高的周才人。

——别问季月欢为什么知道,南星这孩子实诚,任何消息事无巨细都要告诉她。

倒是腊雪怕主子伤心几次劝阻南星希望她别说。

南星不听。

她才不担心小姐伤心呢,小姐跟她说过她不喜欢皇上的,她老早就把这消息传回家里,老爷少爷们肯定在想办法接小姐出宫了,她和小姐等着便是。

还不知道密信早已暴露的南星对于前景非常乐观,特意跟小姐禀报那些个糟心事就是让小姐别动摇,不然到时候老爷都计划好了,小姐又反悔了怎么办?

腊雪不知道这些,她只是疑惑南星这个小主从府里带来的婢女怎么一点不为主子着想,见劝阻不了,只能在南星禀报之后补一句,那两位侍寝皇上都只叫了一次水。

季月欢:“……”

这个真没必要告诉她。

她是疯了才会去跟别的女人比一晚上谁跟祁曜君做得多。

非必要她才不想侍寝。

腊雪的担忧属实多虑,事实上季月欢根本就不在意,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规矩,祁曜君都不强迫她融入这个时代,她自然也不会用现代的规矩约束这些古人。

皇帝三宫六院再平常不过,他还有传宗接代的kpi要完成。

至于他之前那些信誓旦旦的话?听听就得了,她本来就不指望祁曜君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