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一怔,回过神时祁曜君已经消失不见。
她茫然地看了看帐顶,半晌后扯了扯嘴角,在笑,但看不出什么笑意。
她其实想告诉祁曜君,现代一直很流行一句话——爱笑的女生运气都不会太差。
她曾经相信过,于是很努力地去笑,但笑久了,她就知道这话不对。
如果一个女生运气一直很差,她不知道那人还怎么笑得出来。
要死的人了,笑什么笑。
季月欢闭上眼,决定把祁曜君这话当放屁。
外间的南星久没听到动静,小声地问:“小姐?皇上走了吗?”
“嗯,今晚的事情皇上不会追究,你记得别说出去。”
季月欢想起她先前想埋祁曜君的举动,心中软得厉害,还是忍不住提醒。
“奴婢知道的!”
南星说着推门进来,就着烛火去收拾地上的花瓶碎片,“小姐你先睡,奴婢把这花瓶处理一下,不然冬霜腊雪她们问起来不好解释。”
季月欢又坐了起来,“你小心点儿,别割到手了。”
南星笑得露出两个酒窝,“小姐放心吧!奴婢不会的!您快睡吧,您昨晚就说没睡好,今儿白日里事情多您也没怎么睡,晚上皇上又来……”
她越说越气,“几次都因为皇上,皇上也真是的,一点儿都不心疼人,得亏小姐不喜欢他了,不然真替小姐不值!”
季月欢听着她愤愤的吐槽,心头酸软。
这是除了小老头以外,第一个这么全心全意对她的人。
她握紧了拳,“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