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一点儿,祁曜君多少冷静了些,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女医一事朕让院正明日早朝上奏,这件事毕竟是你提议,朕想着告知你一声,谁知道你在睡?叫也叫不醒,朕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季月欢:“???”

神经病啊!

季月欢气笑了,“你没事儿吧?你不会上次偶然撞见我失眠,就以为我真的每晚都不睡吧?动动你聪明的脑瓜子好吗我的陛下?”

祁曜君根本没听出来季月欢骂他没脑子,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那句“我的陛下”。

她果然还是心悦他的,肯定是那婢女没搞清楚乱传消息!

祁曜君觉得一晚上的憋屈立马就没了。

季月欢还不知道她面前的男人在犯病,嘴上还在不停输出:

“而且这种事情你告诉我干什么?我的想法我已经说了,这已经是整件事情中我唯一可以参与部分了,这件事既不用我负责也不用我监督,你就算要告知,等尘埃落定之后你找个大白天来跟我说不行?我又不着急,你非半夜来吵人睡觉是什么毛病?还自己想办法?你那是什么办法?你知不知道有个罪名叫入室猥亵?好吧你不知道,那我换个你能听懂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采花贼?你得感谢你运气好,不然就你这样被砸死都是你应得的,跟阎王辩解去吧你,还好意思迁怒南星?”

季月欢说到这儿的时候还忍不住看向祁曜君的脑袋,心里寻思这男人真不愧是男主,确实不容易死。

哪儿像她啊,熬夜看个小说轻飘飘就猝死了。

这人脑袋开瓢还活蹦乱跳,羡慕。

祁曜君:“……”

祁曜君被她盯得发毛。

那眼神幽黑深邃,带着几分近乎狂热的渴望和……嫉妒?

眼花了吧,这两种情绪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