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每次犯错的方面都不同,也不是逮着一个错老犯,但他认错速度太快,改不改季月欢觉得还有待商榷。
另外,他到底算不上她的男人,她真没兴趣帮别人调教老公。
她没两年命好活了,能不能让她舒舒服服等死啊?!
“还有事吗?没别的事就赶紧走吧,我要睡了。”
季月欢躺回去,给自己盖上小被子,还不忘补了一句:“今晚的事情我会让南星守口如瓶,就当你没来过。”
她的声音很淡,因为背对着他,他也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但是莫名的,他有一种感觉,季月欢说这话并不只是在保全他作为帝王的颜面,她也是在保全她那个婢女,就好像……那个婢女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比他高多了。
错觉吧。
祁曜君攥紧拳,一定是错觉!
他转身欲走,但走出两步又忍不住顿住。
“季月欢。”
他叫她的名字。
季月欢皱眉,不知道他要干嘛,语气不是很好,“做什么?”
“以后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想起她先前的笑脸,他的心仍旧悸动得厉害。
他很喜欢她那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