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甩掉心头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头部传来的剧痛,想起先前的一幕,他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口不择言道:“什么采花贼?说的什么话!你是朕的嫔妃!朕对你做什么都天经地义!”

堂堂一个帝王被当做采花贼,传出去他脸往哪儿搁?

季月欢闻言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祁曜君?前两天是谁说只要我不愿意就不强迫我的?现在半夜闯我房间对我动手动脚就天经地义了?你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吗?祁朝纪你现在人设崩得让我失望!”

原著他可是其智近妖心怀天下的明君!怎么现在慢慢变成个小心眼又不要脸的猥琐男了?

果然男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吗?连纸片人都这样?

季月欢深深幻灭了。

祁曜君:“……”

虽然他听不懂人设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听出那句“祁朝纪你现在让我失望”。

她前面还叫他祁曜君的,最后一句直接称字了。

在大曜,字是很正式的,男子及冠取字,之后三沐六礼入宗祠,可见重视程度。

称呼的转变让祁曜君意识到她是真的在生气。

他一时语塞,因为季月欢说得没错,那话也确实是他说的。

如今回想起来,他也觉得自己魔怔了,他以前也不是如此孟浪之人。

深吸一口气,他软了语气。

“抱歉,朕的错,以后不会了。”

季月欢没什么表情,这都不是祁曜君第一次在她面前认错了,她现在甚至想不起来帝王的服软比较值钱这个概念,只是单纯有点儿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