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赫拉达轻笑出声。

沈微生只是垂着头,用手比划着,可他早已经用词匮乏,不知道用怎样的表达方式,才可以让赫拉达信服。

她真的尽力了。就在赫拉达的注视下,沈微生依旧不厌其烦的比划着喝水的动作。

以此表示梁姣絮真的喝了,他也真的喂了。

眯眯眼看的心烦,转头让赫拉达看了一眼赫拉达,这才让沈微生出去。

沈微生见状,只能赶紧跑,中途假装着急绊了一下。

最后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确定四下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眯眯眼才极缓得掀唇,叹了一口气:“跛子,我知道你不服气,更看不上咱们白鹭湾竟然把命运全都压在这个雎朝人身上,但你得看清形式啊,我们是强盗,只要对我们有利的事情,便是在无底线也可做的。”

赫拉达轻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眯眯眼吐了一口浊气,回头看着依旧嘴硬到极点的梁姣絮,这才沉声道:“天哪,我的首辅大人,你还要这样不吃不喝多少天啊,以死相逼,亏你能想的出来。”

“我们以礼相待,你若不识抬举便有点不近人情了啊。真当我们白鹭湾的人都是摆设吗?我们有千万种方式让你乖乖听话的,如果你晕了,肢体行动不便我们就撬开你的嘴巴让刚才的女人继续喂你。当然,看刚才你的表现,似乎也很赞同这样的方式。如果可以,我们这么做的。”

梁姣絮的视野逐渐清明,微弱的光芒摄入她的眼底,她还不太适应。

倏然,她眼底轻染冷意,嘴角自嘲般地散开,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刺骨的话:“我本死的没那么快,可现在要被恶心死了。”

赫拉达对这对男女从来没放下过心。

闻声只是冷笑片刻,皱眉想要去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的长相,包括轮廓。

呵,这双眉目,便是时隔二十多年依旧是这般神色举止。